这个年头,写文章的人,还有叫文中的人物A君、B君,便觉得好笑。
中文里有甲乙丙丁,何必A来B去?
那是三四十年代,刚刚学会一点点英文,以为是最流行的玩意儿,才A君、B君地运用。这种现象,只出现才一个很短的时期。
现在一读A君文字,脑中即刻浮出的形象是: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,扮十七八,向另一个化妆得油头粉面的男人说:“我对你的思念,。。。令我。。。不成眠”
讲这对白时还一边双手扭着一张手帕。而且还以为不慢慢地、死洋怪气地讲,是他人绝对听不懂的。
当年的录音设备差,还未开口,已听到沙沙沙的杂音。更肉麻的是,男的称呼女的为(蜜死),蜜死周,蜜死李。女的叫男的为“迷死脱”,迷死脱高,迷死脱夏等等。
对白一说完,两人便合唱:“人间有,多少情人?人间有,多少爱?人间有,说不尽的情,人间有,谈不完的爱!嗳哎哎。“
小品文中,用A君、B君,还可以理解。
亦舒的散文,C君指的是金庸先生,N君指的是倪匡(卫斯理)。除此之外,她很少用A君、B君。
A君、B君用的最多的是那一群无知少女,她们聊天聊到:“A君爱我,我不爱A君,我只喜欢B君,但B君偏偏喜欢C君,而C君有另外一个D君,请告诉我,我应该怎么办?”
永远纠缠不清,上帝听了也搞不清楚他们之前的关系。
一篇四五百字的散文里,人物也只出现了个两个,尽可能以用这个人,那个人,为什么一定要A君、B君呢?看得读者的鸡皮疙瘩,都排起队来操兵。